听到这句话后,玄妙道人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居然慢慢变得平和,他冷笑:“你凭什么这么说?死的人是我的师兄,我为他报仇,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屏风后的人刀入鞘。
“那……倘若我说,杀玄机道人对你有好处呢?”
他声音如流水,慢慢继续说:“玄机道人的徒弟才二十出头,上面还有你们一干长辈,你又是长辈中年纪最大的,他死了,你说谁能得到玄机观?”
玄妙道人的呼吸慢了。
时玄兰又说:“非你莫属呀,道人。”
茶杯搁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嗒”的一声,在安静的室内中显得格外明显。
玄妙道人笑了:“……如此,我不得不担此重任。”
时玄兰:“必须是道人才是。”
玄妙道人:“倒是多谢楼主点醒。”
时玄兰笑了:“道人来这一趟岂不本就是为了我这一句话?”
玄妙道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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