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活物,倒像是一种只知道杀戮的猛兽,直勾勾阴沉沉的盯着他们所有人,甚至是把他们所有人都当做死人来看待!
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跳,但所有人都没有了退路,在那一瞬间里,刀刃已经撞上枪尖,在金属互相摩擦而滑动的情况下削掉了一部分的长枪枪头,发出如霹雳置地的声音,那一把长刀如妖魔附体一般,力大无穷,夹缝中使出一招掀翻一侧的人,紧接着刀刃一旋,竟然直接削掉面前三人的头颅!
血花如涌泉溅在人的身上,又被雨水冲刷,只留下鼻尖血腥味经久不散。
——一切都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而已,下一瞬那匹马已经跑出去了数丈远,剩下的人感觉心头一痒,低头一看,胸口早已被红色的丝线贯穿!
此时,两侧还有人在围上来。
陆绯衣暂时收拢绕指柔,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道路两旁的树林中鬼影重重,显然还有更多人正在往这边靠近。
越往前走,路似乎越开阔。
这时陆绯衣敏锐的瞧见前面的路上似乎有什么反光的东西,他眯着眼一看,立感不妙,然而由于阴雨天雾蒙蒙,马跑得又太快,等到他发现时已经晚了——
马已经踩上了那些东西!
由于疼痛,马匹发出了痛苦而尖锐的哀嚎嘶鸣声,最终由于奔跑过程中东西越扎越深,扑腾一下往前一冲跪在了地上,陆绯衣只来得及将前面的人一拉,甩了出去,自己借力用轻功堪堪落地,手因为与地面摩擦而脱落了一片皮肉。
秋月白也感觉到了不对,他在空中向后一仰,脚尖踩到了一侧的树干有所缓冲后落地。
二人回头一看,果然是一排排的扎马钉!
敌人并不给他们片刻的歇息时间,见到马已经倒下,立马又是数箭齐发,秋月白手中刀如流光,斩落飞矢,但羽箭前仆后继连绵不断,他心知恋战无用,得到空隙后立马拉着陆绯衣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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