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绯衣去牵床上人的手,又摸了摸额头与自己的做了一个对比,感觉好像是不烧了。
他叹了口气,觉得有些事实在是说不清,自从他和秋月白待在一起后,好像只要他们分开就一定会有一方出事。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巧合……
昏黄的油灯照亮一小片地,他的目光描摹着秋月白的五官,人趴在床头,歪着脑袋看得认真。
眼睛,鼻子,嘴巴,没有一处不好看的,天底下再难找到这样生得好的人了。
陆绯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长得也还算可以罢,走在人堆里十个人九个回头,剩下一个铁定是瞎子。
……唉,如果能天天待在一起,哪怕是被秋月白非礼也愿意啊。
陆绯衣又叹了一口气,牵住人的手松开了,打算给他倒点水喝。
就在他想抽手时,他的手却被人勾住。
两声咳嗽轻微的传出后:“别走……”
“哎呦这是怎么了呢,”陆绯衣一听立马坐回床边,反过来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难受吗?”
秋月白只是紧紧的拽住他的手,没有继续发出声音,仿佛溺水的人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它会断掉。
“你的手好冷……”陆绯衣嘟囔了一句,帮他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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