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被他一直盯着,赶也赶不走,忍不住了一把拎起他来,逼问:“你们究竟说了什么??一直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和我有关?说我坏话了??”
陆大魔头被他拎着,像一条不知所谓的死咸鱼,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随他蹂躏。
秋月白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又放下了陆绯衣。
可陆大魔头在榻上滚了一下,坐起来一把黏住秋月白,将人猛然按住后用头反复蹭了蹭他的肩,整个人和八爪鱼似的,任凭他怎么用力也拔不下来。
“陆……绯衣!”
秋月白几乎被他缠的没法呼吸。
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唇角,随后脖子上的手松开了,陆绯衣大笑着躺在他旁边。
秋月白皱着眉擦了擦嘴:“你又犯病了??”
“是。”陆绯衣撑着脑袋笑眯眯看着他,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犯病了,”他用手指头勾着秋月白垂落的长发,目光痴痴的看着面前人:“打我骂我罢。”
秋月白:“……?”
“你……”他微微张口,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这简直是实在是离谱,陆绯衣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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