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陆绯衣这短暂的二十余年,何曾这样轻声细语和别人说话过?一般人还真不配他这样做。
可是对着秋月白,他还真凶不起来,就算没有那一层关系也凶不起来——对着这张脸,谁还能说得出半句重话?
秋月白算是明白了,陆绯衣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大闹特闹,帮别人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和别人一起大闹特闹。
他虽然很感激陆大魔头这种仗义无比的说法,但是选择拒绝了他大开杀戒的邀请:
“……还是算了。”
这时候他又想起了点什么,问:“……你见过他了?”
“他”毫无疑问指的是时玄兰。
陆绯衣应了一声,开始告状:“他还骂我呢,他骂我丑……也不看看他自己什么样子,带着个面具不敢见人,丑的人是谁还不好说呢。”
说着他哼了一声。
秋月白觉得好笑:“你和他怎么会说到这些……凭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没有说话到这么直白的地步。”
“说不定他就是针对我呢?他就是讨厌我和你待在一起。”陆绯衣黏糊糊说:“他还说我配不上你……”
说到这时他顿住了,没往下说。
“?”秋月白问:“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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