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当年我与得意楼之间的那些破事,江湖传言真真假假,有些事我也不屑于解释,”他慢慢道:“当年我醉酒夜闯得意楼本就有欲找得意楼楼主之意,可惜这人不过一鼠辈,并不肯出来见我。”
秋月白看了一眼他不安分的腿,很修长,但是让人看得怪想踢一脚:“你该庆幸他不见你。”
“是他该庆幸他没出来见我。”陆绯衣轻哼一声,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般将脚收了回来,改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按理来说一个习武之人手上或多或少都要有点茧子,但他的手上却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天下功法,我自信于绕指柔之独一无二,能兼顾打斗与智取。”陆绯衣笑眯眯道:“家师之法,可以操控死人,到我这里又是不同了,绕指柔非但可以操控死人,甚至可以操控活人如木偶。”
这个秋月白倒是听说过,听上去像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一样,但其实是靠丝线牵制手脚与丹田操控活动,有一点像南方的蛊虫,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玄乎。
“我那时候已经拿下他楼中二十余个高手——若是这二十人加上我,即使不能杀他,未必不能重伤他。”
陆绯衣冷笑,好似还在为当年之事很不满。
秋月白将刀放在桌面之上,他擦得很干净,仿佛就像新的一样。
“既然如此,你当时逃命的时候怎么不用这个法子。”他问。
陆绯衣又哼了一声:“他们太弱了,即使我控制一千一万个也没有用,平白的浪费内力。”
语气中傲气十足,他毕竟也是少年成名的人物,而且成的还是大名,颇有些恃才傲物的意思。
秋月白难得轻轻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不控制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