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就三天不要跟我说话。”楚瑾板着脸,但通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他咳嗽一声,欲盖弥彰地补充:“不对,起码五天,我说真的,你别以为我开玩笑。”
祁至臻靠在他的手心,像是从喉咙里不经意地轻笑一声,胸腔都跟着微微震动:“嗯。”
当然很快,楚瑾就知道祁至臻为何如此之困,甚至好不容易放弃熬夜,忽然又开始了。
原本还以为是受这几天新闻影响,但当他看见祁至臻上楼去拿了个话筒回来,在自个儿客厅内链接好了电视,楚瑾坐在沙发上,捧着葡萄,一边吃一边儿看祁至臻忙活,有些困惑:“这是做什么?”
“练习。”
“练习什么?”楚瑾更困惑了,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随后将葡萄往嘴里送,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跟只松鼠似的。
祁至臻没回答,而是调好了设备,随后道:“校歌赛。”
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楚瑾一口葡萄差点儿把自己呛着:“啊?!”
但随着电视里传出来的一剪梅,以及看似正要开口的祁至臻,楚瑾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以及祁至臻现场表演了一个什么是真正的开口跪——楚瑾终于明白祁至臻为何如此困还不睡觉,嗓音都哑哑的,又为何忽然开始练习唱歌了。
他憋笑憋得辛苦,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中途没有一点儿停顿,也没有一点儿跑调——声音是好听的,感情是没有的。
唱完之后,祁至臻甚至神情自若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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