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琴的桌边有两个转转椅,祁至臻眼底却蒙着浅淡的水雾,略微不太舒服地低下眼,把另一个椅子拉了过来,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药酒,用棉签蘸着。
“过来坐。”收拾片刻后,他开口。
“啊,哦……”
见楚瑾乖乖坐了下来,祁至臻拉过他纤细的手腕,用棉签蘸着药酒,温热的指腹握着棉签棍,在伤口周围打着圈涂抹,有点痒痒的。
腕骨一热,楚瑾被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不过手还没抽回来就被上了药酒。
他瞬间思绪混乱:“你,你怎么会有药酒?”
“备着,她喜欢砸人。”祁至臻说得如无其事,指腹轻轻按上那片淤青揉了揉。
从楚瑾这个角度看去,恰好能看到他唇色浅淡,微垂的额发遮住眉骨,隐约可见病弱感,却莫名带着点儿侵略感和张力。
傲天其实是属于不羁的长相……嘶,也不能这么形容,没那么狂野,只是有一点点,虽然在福利院长大,但眉眼却闲散又寡淡的。
原书说,祁至臻气质不是花瓶,是碎掉的玻璃,玻璃渣瞧着没什么威胁性,却不经意扎手,不好惹,带着点野性难驯的攻击性。
其实挺符合的。
尽管动作已经放得极柔和,楚瑾嘶了一声,一下子从看美人儿回过神,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泪水,看着祁至臻给他抹药,含泪埋怨:“她怎么这么暴躁啊……”
“更年期,都这样。”祁至臻察觉到他皮肤有点肿,尽量卸了力道,一边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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