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棉麻袍子满是补丁,早已洗得发白发旧,此刻被地面的污水弄脏,整个人看起来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与街边乞丐也没什么区别。
他怀里抱着空空如也的酒坛子,原本如死狗般一动不动,听见这群书生议论的内容,忽然抽搐般弹了弹腿。
他艰难地坐起身,抬袖擦了擦肮脏的脸。
赫然正是裴茂之。
时值深秋,穿街而过的风透着刺骨的寒意。
裴茂之打了个喷嚏,眼睛浑浊至极。
他休了顾娴,纳了青楼歌姬为妾。
原以为那贱人怀了他的儿子,要为他裴家传宗接代,于是他忍受着她的坏脾气,各种好吃的好喝的供上,比对待他亲娘还要孝顺。
谁知……
那个贱人根本没有怀孕!
她败光了他所有的家产,才堂而皇之地告诉他,她一直都在演戏,一直都在欺骗他!
如今他一无所有,她再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于是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倒是给他留下了一屁股债!
乌衣巷的祖宅已经抵押出去,前两日才被高利贷商人收走,他如今身无分文,只能跻身在一座破庙里,整日靠旁人施舍度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