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不动声色:“无功不受禄,郡公还是拿回去吧。”
“到底是因为我擅自带阿难出去玩,才让大将军和夫人担心。”萧衡微笑,“这些补品,便算是赔罪了。”
沈霁没接他的话,只冷淡地开门见山道:“到底何事,直说便是。”
他也年轻过,对面这小子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从前他纳阿难为妾,裴茂之那个狗东西没胆子拒绝。
如今阿难的父亲是他,萧衡再敢提做妾的事,他可是要给他打到鼻青脸肿的。
萧衡挑了挑眉。
总觉得对面这人的眼神格外犀利,像是在盘算怎么弄死他似的。
他尽量放平声音:“那夜和阿难泛舟玄武湖,彼此情投意合,因此私自许了终身。只是此事非同小可,须得过了明路。因此,我想先与将军和夫人商量。”
沈霁试探:“求娶?”
萧衡斩钉截铁:“求娶。”
这一次,是求娶,而非纳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