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怔了怔:“他也来了?”
“可不是?奴婢瞧着,九爷分明是担心姑娘,怕姑娘在那对兄妹手上受委屈,所以才推掉其他事情赶过来的。”
裴道珠撇了撇嘴:“谁稀罕他来……”
这么说着,眉梢眼角却多了一丝霁色。
裴道珠行至府外,果然瞧见一辆宽大奢侈的马车停在巷子里。
马车窗帘卷起,元栩栩坐在车内,瞅见她出来,跟看见老鼠的猫儿似的,眼睛都亮了。
元承和萧衡各自骑在马上,表面看起来一团和气,似乎不是战场上你死我活的仇敌,而是难得一觅的知己,正在谈论什么山河无恙的事。
两人皆是好容貌,一个身穿绯色罗袍,一个身穿胜雪白衣,五官轮廓同样深邃漂亮,乍一看去倒像是兄弟。
裴道珠心里琢磨着,款款福了一礼。
元承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打马往前走去:“既然来了,那就出发吧。听说栖玄寺很是灵验,孤想前去瞧瞧。”
马车有些高。
裴道珠踩上脚凳,忽然手臂被人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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