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棋盘上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将来她未必不能嫁得更好。
面对少女的从容,萧荣的掌心频频冒出冷汗,浸湿了握在掌心的那一小把白玉棋子。
他看着裴道珠。
春阳透窗而来,她坐在光里,唇红齿白面若芙蕖,气度高洁温婉端庄,是任何笔墨也描摹不出的画卷。
定亲初见时觉得惊艳。
再见时,便觉得她矜持克制毫无风情。
如今才知道,她把所有的心机和算计,都完美地藏在了那副美丽的皮囊底下,当初对他的嘘寒问暖恐怕并非出于爱慕,而是她虚伪的表演,而是她为了成为萧家新妇所戴上的面具。
裴道珠,她没有心。
掌心的白玉棋子再也握不住,凌乱地散落在棋盘上。
他面色难堪:“是我输了。”
裴道珠起身行了一礼,道了句“承让”。
萧荣仍旧坐在那里,注视着她和第二位棋手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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