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却不理会,身影渐渐消失了,随即那纯白之色的空间也渐渐消散,陵沧感觉眼前一阵朦胧,头开始晕了起来。
扑棱棱。
他摇了摇脑袋,却忽的现自己仍旧站在那一副画像前,那老者也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画中,长剑闪着寒光,直指向自己。
“难道是幻象?”陵沧忙向自己胸前摸去,没有血迹!不过却感到头疼欲裂,想来是适才激斗所致,可是自己并未真正受伤,难道……
他意识到自己是在虚境之内跟老者搏斗,料想这便是那风姓前辈传授之法,心中却甚是不满,哪儿有这么变态的教法!就是我前世恩师,也没有这么狠毒!
他眼睛离开画像,走出了茅屋,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了剑元山中。
陵沧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却现屋内已经开始有些亮光,竟已经到了黎明时分。陵沧头疼不已,忙安定心神休息,将适才的怪事先搁置一旁。
可惜他刚睡着片刻,便听到有人敲门,陵沧睁开眼睛,觉得头脑依旧有些晕眩。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下了床去开门。
来人正是成绪元,他一见陵沧的脸色便惊讶地问道:“陵兄怎么显得如此疲惫,难道这房间不够舒适?!”
陵沧摇摇头,苦笑道:“昨晚没睡好而已,没什么。成兄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成绪元犹自有些迟疑道:“是这样,我出来参与那三仙谷斗剑之事没有禀告父亲,算来已有月余,我必须要回去了,陵兄若答应加入我成家,我想请陵兄一道同行。”
陵沧好奇道:“你是私自出走?”
成绪元苦笑道:“陵兄不知道那三仙谷斗剑是不许朝廷子弟参与的吗?若不是我隐姓埋名私自出来,也不能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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