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另外翻找出的记载,三日大胜,并不是7连发出消息,而是各种证明综合得来的结果。
谁也不知道那批日伪军和红军连队到底在哪里,他们就这么突然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骨。
赵爷爷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又或者其他原因,他甚至骄傲地告诉令月:“这些年,我虽然没找到我父亲的骸骨,但是,我帮了其他人寻找当年参加红军的烈士亲人。”
他长叹一声:“咱们国家,当年死了太多人,我们现在脚下踩着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先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以命搏命换来的,我们后辈,又怎么能让他们心寒呢。”
“我找我父亲,送他回家,碰到其它烈士的骸骨,我也会送他们回家。”
旁边的宁爷爷跟着叹了口气,敬佩地说:“所以,你几个小时就能到达的地方,硬生生用了七八年。”
令月不禁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泛着涩意。
不过,她看两位老人家的意思,也并没有惋惜和后悔,相反的,他们说话时,浑身散发出一种满足和慈祥。
七八年的坚守,令月无法想象,更无法确定,如果是自己,能否做得到。
她记下了对方要找的连队和父亲名字,离开前,两位老人家几乎送到了宾馆门口。
令月准备打车,扭头看向两人:“别送了,别送了。”
老人家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令月这边还没等来车子,那边警车已经呼啸而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刘平亲自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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