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向来安静的房间响起激烈的争辩声。
查理斯握着电话,手背青筋暴起:“你说什么?我要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难道宠物不应该有血统论吗?那些下贱人的东西,怎么能和贵族培育出的品种相提并论?”
组委会工作人员听见他的老古板腔调,简直头疼得要命,最后搬出皇室的命令,这位傲慢的伯爵才停下反驳。
就在工作人员以为他要妥协时,忽然听见查理斯硬邦邦的声音:“明天的决赛我不会再去了!”
那头愣怔一瞬,反应过来,只能听见听筒发出嘟嘟的忙音。
伯爵查理斯挂断电话,胸口起伏不停。
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好,脸色苍白,像是泄了力一般:“混蛋!这些该死的混蛋!”
他爆了粗口,气喘吁吁,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是这样,心情起伏过大,加上火气重,他很快察觉自己心脏有些不舒服,手脚也冰得要命。
可明明,屋子里的空调温度已经开到最大。
查理斯仍然觉得冷得要命,他哆嗦着嘴唇,看不见自己发青的脸色:“不行,我得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他蹒跚地走到洗漱间,并没发现,自己身后一道水迹,一直如影随形,全身血红的女人跟着他,她走到哪里,冷气便到哪里。
仔细看,才会发现,她身上的血色并不是染血的衣服,而是暗红发黑的褐色血痂,如同蚕茧般密密麻麻地将她包裹起来,她的十根长长的泛着幽蓝冷芒的指甲晃了晃,仿佛淬了毒的匕首。
她趴在查理斯后背上,长长的指甲遮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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