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则在这段时间里病重到不能下床,并且,皮肤也生出奇怪的斑纹。
以令月的目光看,这些不是蛇鳞又是什么。
她目光微闪,想起临行前夜,和风水龟师父的对话。
依照令月观察到的情况,事情大差不差,岑家遭遇了蛇缠,民间风俗里有四大保家仙——狐黄白柳,柳仙,便是蛇。
所以令月看起来轻松,实际上在踏入村子之后,一直留心观察,村民都是最普通的村民,只有岑家,邪气冲天。
结合老太太的话,她在推演里看见的那棵大柳树,应该就是岑家祖坟那一棵,但是不知什么情况,被人砍倒,惹怒了柳仙。
令月甚至觉得,也许,对方就是岑家的保家仙。
只是当她问出来之后,岑家所有人都不承认,甚至一脸迷茫。
这边,岑老太太握住符箓之后,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效果,当天就能下床,她被保护着,一团团的邪气完全无可奈何。
老太太喜不自胜:“我能下地了!”
脸上哪还有刚才一丝一毫的疲态,岑鸣高兴地掉下泪来,捂住脸,笑得像个孩子。
令月收回目光,邪气仿佛被激怒了,张牙舞爪地卷土重来。
一次次失败,终于改换其他人在场,然而除了令月,邪气根本不得近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