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幅度摇头:“我、我干工地的,皮糙肉厚,小时候也被蛰过。”
令月松了口气:“你可以试一试这个蜂疗。”
令月说着眼里闪过一抹伤感,这还是她从母亲哪儿学来的,她出事之前身上有些病症,为了省钱,就自己捉蜜蜂,放在疼痛的地方蛰一下。
令月一开始还觉得这是什么土偏方,后来上网搜索才知道,这叫蜂疗,对于筋膜炎、湿疹,风湿等病症都有效果,为了确保是正确的,她还向医院的医生学习过正确手法。
这是国内的特色中医疗法,连外国也有这种治疗方式。
后来,母亲去世,她就再也没做过,这段记忆尘封起来,也是今天,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令月才想起来。
听见她们的对话,小秋主动飞过来,自告奋勇道:“那就让我来吧。”
令月头顶的小熊蜂软软吓坏了:“不要呀!”
“你蜇人就会死掉的!”这是它的好朋友,它怎么舍得。
令月也跟着摇头:“小秋不用你,要软软来。”
它点了点头上的熊蜂,先用包里携带的酒精消毒,才道:“蜜蜂蜇人就会死,熊蜂可以连蛰,不过只要你蛰一下就行了。”
其实一般的熊蜂令月是不敢用的,但是软软是只体弱熊蜂,令月想起之前看到的专属面板,它的蜂针和小蜜蜂基本没差别。
软软迟疑地看着她,肚子凉凉的,那是酒精在挥发:“我、我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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