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就到你这来了。”
我挤出个笑:“你错了,我才是最后一位。”
“卓哥让我天黑后来接你出去,你吃点东西我们再走。”
我摇头:“吃不下,走吧。”
何修见我是真没胃口,起身道:“到楼下可能会突然很混乱,提前跟你说声,以防你没心理准备吓到。”
我没过多询问跟着何修出了门,门外等着七八个穿着黑西服的壮汉。
何修抓着我胳膊走:“他们是人可珠宝的专业安保,我叫来的,凭我一人带你出去太难。”
我真的以为是何修夸张,直到走出酒店大厅被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人锁住我才彻底信了。
“程先生,请问您与席卓先生真是网上所说的那种关系吗?”
“你们是否在恋爱?”
“您是同性恋吗?”
......
挤在最前面的女人险些把话筒塞进我嘴里,伴随着一大波问题,针针见血,刺得我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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