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学会去爱,就要先学会去忘,这就是我的爱情,这就是我的命。
我不开网络,不看电视也不出门,因为我知道必将全世界都是他的消息。
我像只身一人走进了不会天亮的黑夜里,身后的万丈光线与我背离,没人知道我在哪里,也没人看到我悲伤眼睛。
忙着开新店的毕恭知道我回来竟没去找他挺不满意的,来我家嚷着我是混的好了就看不起发小了。
我坐在窗前画那盆我妈养的花,回身时他吓的啊了一声后怪语气道:“这是个人啊,我还以为国宝成精了,干什么了你,虚成这样子。”
我手中的笔还在纸上不停滑动,想给他个笑来着,却怕笑的太假。
他见我不说话,拽把椅子坐过来:“你妈说你可能工作累坏了,回家后整天在房间睡觉,这是睡傻了?”
“你才傻了呢,”我扭头瞪他,“我这不好好的呢么。”
毕恭撇嘴啧道:“你这样是好好的?”
我站起身活动着坐麻了的腿:“我怎么了。”
毕恭盯着我缓缓道:“说不出来,就是觉得除了这张皮囊是程名外,其他的东西都被掉包了。”
“别瞎说。”
“嘿,这话还真不是我说的,是你妈去我家说的,这不,非要让我抽空来找你出去玩,就像小时候你每次考不好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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