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拥挤摇晃的身体,吵闹声盖不过音乐,这里太大了,左拐右拐像是没有尽头。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酒吧,却是第一次来这种高逼格的酒吧,更是与一群根本不算熟的人坐在一起。
那几个模特都在,我是研究服装设计的,所以对他们过分的奇装异服并不感到不舒服。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可能不会跟他们合得来。我跟他们之间唯一的桥梁就是阿祥,熟人如果能在场是再好不过。
于是坐下后我问:阿祥呢?
一个带着夸张耳环梳着吊高马尾的女孩回答我:“他啊,刚才还在,跟男朋友刚走。”
我掩藏好无奈,推开凑来的热情酒杯:“我不太会喝酒,你们喝,随便点,我买单。”
寂以宽笑了,耳上的黑钻耳钉泛着冷光,他说:“交朋友可没有你这样的,酒要喝,话也要说,先跟大家认识下吧。”
我确实没有好好认识过他们,可在寂以宽一一给我指着介绍一圈后,我也还是没太记住谁是谁。
这可能是我本能的抗拒,要不然能在进组后很快将众多剧组工作人员记得清清楚楚的我是不会犯这种鱼忆七秒的错的。
我反问:“听来听去,你们这里有dj,有调酒师,有舞者,你们都不是模特?”
几个人纷纷以笑回我。好个阿祥,还真敢找业余模特糊弄我。
“我们确实也是模特,平时宣传拍摄,衣服试穿和商业演出的活都接,”叫珍珠白的穿着一字肩白色上衣的女孩笑道,“有钱赚的就都尝试了。”
我笑笑:“看来你们还真都是身兼数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