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印松开手,静静地盯着韦秩。
“你被污染了。”
韦秩狼狈的坐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血印掌心的温度,极大的力道差点将他的脖颈掐断。
“是啊。”
“差点就被污染了。”
他吐了口气,随即笑了一声:“不过还好,每间收容室内都安置着一批抗性药剂。”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语凝不解的询问:“怎么你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污染了?不是说隔离装置至少可以隔离百分之九十九的污染吗?”
“应该和她的能力有关吧。”
韦秩笑了一声,并不忌讳继续盯着年余,因为他太清楚索菲罗监狱对污染物的压制。
“有意思。”
他说:“能在索菲罗监狱的管控之下还能使用特殊能力继续污染……她很特别。”
特别到……想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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