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雪说:“给谁打工不是打工?给你当傀儡打工而已,问题不大。”
年余一哽。
她这一说似乎有点道理,转换一下,如果把傀儡当成打工人,而自己成为恶贯满盈的资本家,不仅吸打工人的血还要她们失去自由给自己卖命……
一时间无fack可说。
不过郗雪如此豁达的态度倒让年余心中一暖。
不枉她专门找人提前测试了一下能力。
给郗雪做了标记后汲取少量理智,她紧张的询问郗雪有什么感觉。
“说实在。”
郗雪说:“没有什么感觉。”
年余松了口气。
她特地调低了汲取的量,这次居然能让人体没有感觉到异常……年余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是这个念头很快散去。
“保险起见,你还是去做一下检查。”
郗雪依言做了检查,与之前被标记的青年报告几乎一致,只有身体疲倦偏低。
前者郗雪被汲取的理智少,所以有疲倦值,但是很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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