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长幼次序,殷灵栖最后一个过去进香。
殷承恪没走,立在神像前等着她。
“还不走?”殷灵栖点燃香柱,奉到排位前,“再待会儿,不怕长兄的冤魂来找你追魂夺命吗?”
她朝殷承恪笑了笑:“夜里真能睡得安稳吗?”
殷承恪没想到皇妹敢这般直白地揭露。
但殷承恪不慌,因为他知道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殷承许死在他的人手里,行刺太子同他有关系。
“无凭无据的事,皇妹还是不要口出妄言。”
“究竟是真是假,你我心里清楚。”
殷灵栖奉香完毕,退后两步,望着佛像。
她忽然道:“殷承恪,你好狼狈。”
“手足相杀,亲族背叛,肱骨心腹为他人做衣裳,穷途末路受制于人。”
她的笑声透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又重复一遍:“你好狼狈,你真可怜。”
殷承恪的目光猛地钉在她身上。
“当初你不是侥幸死里逃生,而是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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