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吗？”宋展走到近前，搭着他的肩头，轻轻抚拍，缓慢划过昨天碰过的地方，脊背、尾骨，直到臀缝中间。

        何帆腾的一下跳开，思考了一下，似乎觉得离主人太远不好，又往回走了两步，停在了离宋展一步远的地方，蹲下环抱住自己，才摇头道：“没有不舒服。”

        宋展没再靠近，毕竟他的方法论是对人类的，而对于何帆这种机器人，他也确实有些拿捏不准，只能继续引导道：“只要让你感觉和平常不同的，都是不舒服，不一定只有身体的伤害才叫不舒服，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嗯……”何帆犹豫着开口：“我不知道怎么描述，但好像确实和之前不同，我觉得……”

        等了很久，何帆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自己的感觉，宋展再次问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吗？你可以告诉我当时你的感受吗？身体不舒服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昨天那些，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所以，昨天之前你并不了解这些，再三问我，也只是好奇，是吗？”

        何帆点点头。

        宋展心中愣怔，他曾经认为何帆的底层模型至少应该学习过那些东西，此刻才刚刚反应过来，连忙道歉：“那是我昨天误会了你的意思，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是不是，”何帆赶忙摇头，恨不得立刻跪下，“昨天确实是我想体验一下，但之后我有点不舒服，感觉像是身体里少了什么。”

        这是第一次破处的人最常见的感受，宋展一边佩服制造者的厉害之处，一边胸有成竹的盘算着安慰之法。

        “你还是完整的那个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能是少个抱抱。”说着，宋展张开手臂，朝着何帆肯定的点头。

        大概是被宋展的肯定鼓舞，何帆试着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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