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逸。
他浑身都湿透了,昂贵的西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为焦虑而消瘦的身体轮廓。雨水顺着他乌黑的头发滴落,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全是水雾。
曾经的冰山精英,此刻就像一只在暴雨中迷失方向的落水狗。
“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肖逸看着王平,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断颤抖,他说出的话语毫无逻辑,“我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些画面……救我……求你……救救我……”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救,还是在求饶。
王平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他没有回答肖逸的问题,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他走到肖逸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侮辱意味地,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
“你没有病,肖督导。”王平的声音很轻,清晰地钻进肖逸的耳朵里,“你只是……终于认识了真正的自己。你不是需要被拯救,你是需要被满足。”
“我就是你的药。”
说完,王平当着肖逸的面,缓缓地、一件件地,褪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具在众多男人身上千锤百炼过的、清瘦却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年轻肉体。
他赤裸地站在肖逸面前,向他展示了唯一的“治疗方案”。
肖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王平那光洁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根因为主人的兴奋而缓缓抬头的、并不算粗壮却形态优美的肉棒。他脑中那些虚幻的、折磨了他无数个日夜的画面,在这一刻,与眼前的现实,完美地重合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平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他抓住肖逸湿冷的衣领,将他粗暴地拖拽到客厅中央,然后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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