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了那人是谁——柳夭夭。
她竟然跑到了片场,找到了他的房间,还爬上了他的床。
他一瞬间很生气,这女人之前那么装疯卖傻,果然就是为了爬他的床。
然而,在他要爆发的时候,这个八爪鱼似的抓着自己的女人突然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伸出手,直接探到了他的额头上,“你醒了?啊,怎么还是那么烫啊?”
顾瑾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这才感受到,真正在烫的是她。
她被自己传染,发烧了。
她的脸蛋红红的,眼皮沉重,眼神迷离,几乎挣不开来。
顾瑾言眸光一扫,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已经被拆开的药,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她昨晚是在照顾自己,所以才把自己折腾病了。
最后顾瑾言是把她带去了医院,医生给她打了一针才退了烧。
当一个人,一直都独来独往,那么,孤独对他来说便如家常便饭那般,并没有什么稀奇。
但当一个人,身边有过别的热热闹闹人,再想回到以往的独来独往,就会觉得四周都很静,静悄悄的,怎么都定不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