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险没被她吓出心脏病,“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
柳夭夭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呆呆地问,“可是,那张卡不能吃啊……”
顾瑾言有一瞬间以为她是个傻子。
也许是她的样子太过可怜,也许是他那天真的抽了风,再次为她破了例,把她领进了屋。
从此之后,她每一天都会坚定自己对“她是个傻子”的认知。
一开始顾瑾言以为她是在做戏,是故意装疯卖傻接近他,甚至觉得她演得还挺不错。
但慢慢的,顾瑾言就发现了,她不是,她是真的如同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她不知道电视是什么,汽车是什么。她不会用电饭锅,洗衣机。她不认识银行卡,没有身份证,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
她说自己失忆了,把一切都忘了。
但是,失忆的人失去的是记忆,而她一并失去的,是最基本的生活技能。
顾瑾言有洁癖,他能让她进到自己的领域,已经是极大的宽容。
但每天早上他醒来,都会发现自己床边的地铺上多了个人,哪怕他每次都把房门反锁了。
她会开锁,而且手法灵活,这栋房子里任何一个角落,就没有她进不去的地方。
顾瑾言崩溃地指着她,“你给我出去,以后若是再到我房间里来,我就直接把你扔出去!是扔出这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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