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骂人的呢?
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爷爷呢,这话说得,好像也没什么错。
邬亦辰无法,只能去厨房给他烧开水。
邬亦辰刚走,邬明岳便立马探着脑袋四下打量,沙发、茶几,上面都残留着明显的女人存在的痕迹。
邬亦辰又佯作舒展身骨,走到了阳台。
哟嚯,一溜儿的女人的衣服。
果然是把人弄到这儿来,自个儿金屋藏娇呢。
邬明岳又踱了回去,正要往主卧客卧的方向去瞅两眼,刚走到过道口,就恰巧对上了一双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眼睛,以及半晌脸。
兮萝探出半个脑袋,正在悄悄地观察敌情,然后准备溜回自己的房间,可是还没有动作,就跟一个老头儿对上了。
兮萝僵住,邬明岳也愣了一下。
我了个乖乖,这小丫头片子,长得可真够水灵的。
更重要的是,这小丫头片子现在在的房间,是主卧。
这究竟是她一个人睡在了主卧,还是……
要说她一个人睡主卧,难道自家孙子睡的是客卧?他什么时候能有这样怜香惜玉,谦让温和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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