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因为被她喷了水而洗,但是洗着洗着,思想不知怎的竟然开始跑偏了,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像是脱缰的野马。
待他回过神来,身子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简直无耻。
他若是真的对她生了什么念头,又在这种情形下对她做了什么,那他跟那些禽兽有什么不同?
邬亦辰半晌才从浴室里出来,脸上还有未褪的潮红。
他将此归结为,热水太热了,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方才胡思乱想了什么。
邬亦辰本不想进去,但又担心她会不会出事,他还没犹豫好,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咕咚的一声巨响。
他那丝犹豫立马一扫而空,直接推门进去,便看到兮萝卷着被子已经滚到了地上。
她正在用力撕扯,想要从被子里脱身。
但是,方才他卷得特别仔细,就是避免她又把被子踢开。
邬亦辰伸手把她抱回床上,触到她的皮肤,顿时像是被烫了似的。
她的身上,就像是烧起来似的,比方才又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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