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默默地等着,里头的慕容念之翻箱倒柜地想找剪刀,可是找了半点竟没找到。
自己以往不爱做针线活,所以她的屋子里,连针线篮子都没有半个。
她找了一圈,最后放弃了。
她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红伞上,发现那红伞的尖端看着便十分尖利,索性就直接用它来做工具好了。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越是嘱咐她不能这么干,她便越是想这么干。
慕容念之最后一咬牙,那指尖朝着那伞尖上用力一刺,指尖上瞬间就冒出了鲜红的血珠,那伞尖染上了血,她还怕不够,便又忍痛挤了几滴血,滴在了伞面上。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那把红伞,可看了半晌,都没看到有什么异常。
她有些兴味索然,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她正要收回目光,便见原本正缠在自己手腕上酣睡的小绿,突然就睁开了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然后它的身子便顺着手腕飞快爬行,顺着她的手指就缠到了她的指尖的伤口上。
慕容念之惊了一下,小绿已经飞快地吮上了她的指尖,那舌尖带着粗麻的磨砺感,叫慕容念之的指尖微微一颤,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慕容念之想要把它甩开,可是,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身上昏昏沉沉的,没有什么力气了。
然后,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一点点地慢慢合上。
在她合上眼睛之后,原本那平静无波的红伞伞面上,随着那几滴血的缓缓落下,伞面上却像是有无数经络在飞快游走爬行,最后密密实实,交织成了一张大网,布满了整张红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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