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凤歌听了慕容北辰的话,当即便双手叉腰,从鼻中发出了一声冷哼,“就凭她以前的那点子内力,哪里克化得了冰蚕那等圣物?若非是遇上我们,阴差阳错被我们折腾这一出,她自己也会被冰蚕反噬,说不定早就没了,比现在还不如呢!”
慕容北辰被她一噎,面色更加阴沉,他张口就要反驳,却听得太叔凌缓声开口,“确实如此。她终究是会有此番劫难。”
慕容北辰到了嘴边的话这下是被全都堵了回去,他黑沉着脸,一语不发。
紫琅夜和月凤歌没想到太叔凌会开口附和他们的话,却也是没有领情,两人齐齐转头,从鼻中发出一声哼声。
然而,太叔凌压根听不到,也没有看他们。
紫琅夜和月凤歌对太叔凌蹬鼻子上脸,哪哪儿都不顺眼,他们只提供了这张清单,之后便摊手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之后的事就再无法子。
柳桃之和柳夭夭对各种毒药也是十分了解,她们两姐妹对凝猫的那病症也是十分好奇,觉得此病十分具有挑战性,此次自然也是留了下来,一起对着那药方进行研究。
慕容北辰不想见到这两人,便摆摆手,让人把他们押到了天牢,好生关着。
紫琅夜和月凤歌顿时一阵呼天抢地地大叫不止,“我们都已经把方子写出来了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慕容北辰冷哼,“谁知道你们写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你们可有法子把人治好?既然治不好,又有何用?不关进天牢关进哪里?”
慕容北辰的话简直无耻得叫人无法反驳。
月凤歌只能大喊,“你敢这么对我们,小心那丫头回头找你算账!她可是一心挂念着我们的!”
“对对对,她可是把我们当爹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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