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医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位新帝,是为了大战四方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这才引火自焚了吗?
但是,这样的话,他便只敢在心里默默地飘过,他是断断不敢真的说出口的。
好在老太医医术还算精湛,这痒粉也不过是寻常的痒粉,很庆幸的,他没有挠破了皮去,如此一来,治起来便好办多了。
他不得不说,这位新帝的忍耐力实在是了得,毕竟,痒粉这种东西,可是比那皮外伤更折磨人的。
待到老太医上了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孟启涵那满头的大汗,这才一点点地消退了下去,浑身的紧绷也一点点地慢慢放松了下来。
孟启涵不用再紧咬牙关忍耐,但是,之前可以忽略掉的一些尴尬又窘迫,也在这个时候尽数袭来。
他堂堂新帝,正是最该保持威严的时候,可是,第一次急吼吼的夜召太医,却是为了医治这样的难以启齿的病,委实是把他这个帝王的颜面尽数丢尽了!
虽然以前在军营中的时候,他也经常和士兵们光着腚到河边洗澡,也没有那么扭扭捏捏,但是,此一时彼一时,更何况现在的情景却是这般……这般叫人难以启齿!
他终于有力气说话了,可是,他的脸色却很难看,僵着声音问,“之后,可会有何后遗之症?”
那老太医垂着脑袋,把头深深地垂了下去,声音嗡嗡的,“皇上请放心,上了药之后定能药到病除,只要没有皮外伤,便不会留下任何后遗之症。”
孟启涵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对这太医阴测测地说:“文太医今夜从没有入过宫,更没有替朕诊过脉,可记住了?”
那文太医赶忙连连点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点慢了,让这位新帝把自己一刀给咔擦了。
孟启涵有些虚脱,筋疲力尽地摆摆手,把这太医遣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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