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最后一刻,入了城……
凝猫急忙从城楼上狂奔而下,她刚跑下来,便恰巧见到那匹大黑马上的男人身子一歪,一头栽倒了下去。
凝猫一声惊呼奔了过去,眼泪瞬间在眼中打转,她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可是看到这样的他,凝猫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心里又酸又涩,更是一阵阵发沉,似被人塞了一大团浸了水的棉花一般。
萧子渊也受了伤,但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他知晓凝猫的激动与难过,便安抚道:“你先带他去寻我师父,这里有我指挥。”
凝猫再也顾不得许多,只感激地对萧子渊连连点头,当下便把慕容北辰带走了。
慕容北辰被抬到了里屋床上,太叔凌被紧急叫来,开始为慕容北辰施针。
他此时的状态,当真可以用来血人形容。
身上的衣裳破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子,鲜血直流,甚至还有烧伤的地方。
他就这么躺着,每一处伤口都直戳凝猫的心窝子。
为给他在身上施针,太叔凌把他的衣服褪下,凝猫看到他原本就伤痕遍布的胸膛上又添了无数伤口,心口便又是一阵又一阵的绞疼。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却一直含着,没有落下半滴。
太叔凌给他施针,她便打水,给他清洗手脸,包扎其他伤处,一直到太叔凌收了针,她才哑声问:“他怎么样了?”
太叔凌抚着胡须缓声道,“外伤严重,内伤也不轻。跟你二哥一样,被那爆炸震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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