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景琉逼视着她,整个人都有些紧绷,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实际上有多紧张,他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他也怕,她的回答经不起推敲拷问。
他虽然神经大条,可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的心思却是难得细腻。
这一整件事,从一开始,发生的地方,便是在大理端木家,这其中,一直都有一根线把事情串联起来,这根线,若说是蛛网,其实也完全能说得通,所以景琉在看到端木宜尾随而去的时候那么那么生气。
只是,景琉却还是不希望事情是那般,所以,他再一次向她确认,并非不信任,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稳的强心剂罢了。
端木宜哼了一声,“我只对财宝感兴趣,没工夫去筹划这么一出春秋大戏!”
她的神态语气,都透着一股满不在乎,景琉细细地盯着,终于是没有看到一丝破绽,整个人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
心头最大石头落地,景琉的怒火便散了许多,整个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好,你说了,我便信你,若是日后我发现你对我说谎,我绝不饶你!”景琉依旧板着脸,对她放着恶狠狠的狠话。
两个人依旧离得很近,端木宜感到一股不自在,她微微撇过头,语气不自然,“我才懒得对你说谎。你走开,离我远点。”
景琉发现了她耳根上的绯红,他眉头一扬,心里升起一股逗弄的心态。
“你跟踪我觊觎我的宝藏,这笔账还没算呢!”景琉说着,一阵阵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股恶意的威胁。
他过分的靠近,叫端木宜几乎能把他脸上的每一个肌肤都看得一清二楚,端木宜脑中飞速闪过一帧帧与他发生的事,脸颊顿时蹭地一下涨得通红。
端木宜怒道,“那宝藏我就觊觎了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娶我吗?若真要娶我,就用宝藏做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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