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狠狠地甩开她,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的力道很大,端木宜一个站立不稳,险些直接跌倒。但是,好险她还是站稳了,只是,肩头上的酸楚,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她经受了怎样的痛楚!
黄景琉!这个莽夫!
景琉气势汹汹地出了这个府邸,他晌午急匆匆地赶来,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他在这儿耗了一天,却是什么都没有拿到!
景琉出到外面,长刀和裂斧两人都已经不在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就是真的走了也理所当然,但是景琉方才被端木宜狠狠刺激了,眼下他便更气恼。
就这么一路气哼哼地回到自己的府邸,刚进府,他便扯开嗓门大吼,“来人!”
刀斧剑戟四人赶忙跑了出来,以为将军被欺负了。
可看到将军浑身上下完完整整,全没有受伤,他们便暂且放了心。
可是,将军一张脸却黑如锅底,好似气恨了的模样,他们都站姿笔挺,“将军,有何吩咐?”
景琉看到抛自己私自回来的长刀和裂斧,面色更黑,“你们,去给本将军把端木家给端了!挖地三尺,也得把药材都搜刮到手!”
众他们闻言,不觉都面面相觑。
景琉见他们都不动,一时就更恼火了,觉得今天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对,“怎么,连本将军的话都不听了?”
飞剑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将军,那些药材,早在几个时辰前就已经送来了,这会儿小少爷早就已经泡上药浴了。”
景琉闻言,顿时愣住,整个人都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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