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玉佩并排放在手心,华润光泽的触感,连内里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这两枚玉佩,是一对。
所有人再次瞪大了眼睛,魑魅也愣愣地看着,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方才被偷走玉佩的恼怒,在这一瞬间,被震撼所取代。
堕星魂语气愈加不耐烦,“你若还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滴了血一验便知,无需在此大闹。”
言罢,他便俯身,把木芙蓉抱起,大踏步往外走去。
魑魅这才反应过来,当下便追,“喂,你要把我师父带到哪里?”
堕星魂脚步不停,“离开。”
魑魅却在身后大喊,“不准!”
堕星魂终于停下,回头便抛给魑魅一记淡漠的眼神,“还没人能对我说不准。”
魑魅脸都急得发白,“我师父不能随便见光!”
堕星魂原本淡漠的神色微微一变,他的手探在了她的腕上,眸中多了几分深邃,似有各种情绪发酵酝酿。
他背过身去,不知如何动作,片刻,重新迈开了步子,“已无碍。”
魑魅却是不信,师父多年怪病,难不成这人是神仙?他说无碍便无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