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宝纠结地搅着衣角,一副赧然吞吐的模样,“那糖葫芦看着特别好吃……我就吃了一小口,真的只有一小口!”
纪楚含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这年头,人贩子的勾当竟已经这般好做,全没半点技术含量,只需要拿着两串糖葫芦就会有傻大帽主动送上门,改天我也别卖药材了,转行当人贩子好了。”
糯宝和江鲤都窘得垂了脑袋,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毕竟,她们的确理亏。
“你是哪家的孩子?莫不是你爹娘亏待了你?”纪楚含靠在了船舷上,已然是一派悠然模样,只是他以一副状似随意的姿态随意问话,却也叫糯宝有种被人逼视审问的错觉。
糯宝微微噘了嘴,“我爹娘才没有亏待我!我爹娘对我最好不过了!只是他们从不让我吃街上的东西,我才一时嘴馋偷吃了。”
纪楚含嗤笑一声,“你怕是说谎吧,他们若真的这般紧张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青天白日的就叫你被人贩子抓了去?”
糯宝听闻这些话顿时就急了,小脸都急得有些红了,“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爹娘最疼我了!比疼我哥哥都疼我!”
看着她这副焦急模样,纪楚含逗弄之心愈浓了起来,“既如此,他们怎么没来救你?我猜,他们反正还有个儿子,你这个女儿,丢了便丢了。”
糯宝眼眶一下就红了,大眼睛巴巴的,眼看就要蓄起泪来。
瞧着她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纪楚含嫌麻烦吵闹,便也立时收了那逗弄心思,像没事人儿似的对江鲤道:“哄哄。”
江鲤:……
她家少爷是个什么恶趣味,非要把人小丫头逗哭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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