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意正有些窘然,正暗暗组织语言解释这件事时,他又开了口,“我很高兴。”
尤可意愣了一下,一双眼眸水盈盈的,带着些许茫然无辜地看着他。
景瑜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娶妻娶贤,你能真心实意地接纳包容凝猫,我很高兴。”
尤可意的脸颊微微泛红,“我本来就是顶贤惠的人。”
景瑜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知道。”
尤可意被他圈在怀里,心里如裹了蜜似的,想到了什么,又微微噘嘴,咕哝了一句,“可你之前,实在过分。”
“嗯?”开始翻旧账了?
尤可意微哼一声,“我不过年少不懂事说了些有些不中听的话,你就记恨我那么多年。我到这里找了你这么多次你都避而不见!若不是凝猫给我们安排了那么一出,怕是我现在连你的面都没见到!”
景瑜语气中带着股别样的意味,竟是有些酸溜溜的委屈,“有些不中听?可差点没我的心伤透。”
尤可意面上微滞,嗫嚅道:“我还小,哪里懂那些……才会口无遮拦。我后来去找你,你们都走了,我写信你也不回我……”
当年,还是毛头小子和丫头片子的两人对情事懵懵懂懂,黄天仕要调离汉洲,景瑜不舍尤可意,鼓足了勇气与她表白。
偏巧了,前几天尤可意不小心偷听了嫂嫂和其他妇人说私密话,讲到那闺房中事,说刚成亲男人就跟饿惨的野狼似的,差点没把女人折腾死,更是疼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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