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北辰转头,又一脸别有意味地看着凝猫。这时候凝猫当然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可是在他那样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就受到了蛊惑,“勉为其难”地伸出手,“勉强借给你用用吧。”
慕容北辰面不改色地就拽住了凝猫的手,还十分装模作样地说,“这样,果真好多了。”
凝猫:……
他信口胡诌面不改色的本事真是见长啊!
景琉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了些许味道,摸了摸脑袋,略有怪异纠结。那是他妹妹啊,怎么可以随便让别的男人牵手?可是这个男人是他偶像啊,偶像是不是可以有特权?景琉有些想不通了。
一路行到正殿,走了进去,便见殿中烟雾萦绕,透着一股肃穆之气,让置身其中的人不自觉地便跟着肃穆起来。
而在大殿的正中,站着一位身着袈裟的老者,带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淡漠和深远。
太叔凌见了他,掀开衣摆便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师叔。”
穆音阁和萧子渊、景琉都跟着跪了下来,陆七七则是一脸莫名地打量这个老得满脸皱纹的老秃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跪了下来。
凝猫更多的是好奇和要窥探更多内幕的兴奋。
智空大师神色淡淡的,摆摆手,“都起来吧,老衲现今不过是这小小的主持,经不起这样的大礼。”
一行这才起身,太叔凌看他,“师叔,今日师侄来打扰师叔清修,实在是情非得已。只因为师侄遇到了些许难事,还请师叔能指点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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