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叫小的做什么?”
“给我进来!”
“欸,好嘞!小的就知道爷最体恤下属,一定不会舍得让小的在前头吹冷风,更不会叫小的一路走过去,嘿嘿。”那股子雀跃和狡黠压得压不住。
驾车的小厮:……
在下头走着的一听:……
明明他们才是老员工,为什么享受不到新福礼?
“信不信我马上一脚把你踹下去?”
那头,陆七七没声儿了。
凝猫觉得好笑,这人,似乎跟萧子渊命里犯冲啊。可神奇的是,萧子渊这厮,竟然没换掉他,还把他调到自己跟前伺候。莫不是他有自虐倾向?
凝猫把脑袋搁在马车旁的透明玻璃处望外瞧,这一瞧,就看到了旁边那辆马车上另外一颗脑袋。
他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灵气中带着一股慧黠。一张脸上满是兴奋,像个好奇的孩子。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什么,但丝毫不影响他向凝猫传染那股兴奋和激动。
他看到凝猫,眼睛就亮了一下,伸手拼命对她挥着,凝猫不觉失笑,也伸出小爪子对他挥了挥。
两人正待有进一步的交流,那头的脑袋就被扯了下去,唰地一下,帘子被拉上了。
虽然没见着,但凝猫完全可以想象马车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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