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猫走了之后,景瑞这才看向萧子渊,压低了声音,“师兄,下回再踢偏了,我可不帮你!”
萧子渊面上难得现出了不自然的神色,但还是极力找回场子,“下回你再乱说话,我定不会踢偏!”
“那配方明明是你配的,我没做什么,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把功劳往外推呢?”
萧子渊默了默,淡声道:“不想引起什么误会。”
这下景瑞沉默了。他师兄,终究是外男,等他们再大些,很多事情就都要讲求忌讳了。现在他的担心,也并非全无道理。
“把我抽屉的伤药送去,该怎么说你知道的。”他师兄又开始使唤了。
“我知道,是我踢的嘛,药自然也是我的。”景瑞一边念叨着一边去了。
萧子渊坐在原位上,微微垂着眸子,他的身份,他的情况,的确不应该有什么过分的交集。
……
这些天,书苑里大家都自发地围绕着那场舞蹈赛事展开。
偏巧今年的主题,跟此前的流言有着相连之处,都跟这“舞”有关。
丰富的联想是女人的天性,而传播八卦又是女人的义不容辞之事,于是,这两件事便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迅速交结在了一起,然后共同刷新着整个女学学生的朋友圈。
事情发酵到了一定地步,突然就分裂出了另一派:你们这是人云亦云,压根就没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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