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北辰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黄大人,今日难得沐休,你一定有其他休闲放松的计划吧?”
黄天仕一愣,旋即就明白了慕容北辰的意思,心头就是一喜,“微臣今日,的确是约了几个老朋友一道品茗手谈。”
“既如此,你就去吧。”他淡淡道。
“是,那就由犬子给殿下引路,殿下若是有什么吩咐,与犬子说便是。”黄天仕说着,不觉看了大儿子一眼,景瑜对他爹点了点头。
慕容北辰淡淡地“嗯”了一声,黄天仕便告退了去。
刚离开慕容北辰的辐射范围,黄天仕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一摸后背,都汗湿了一片……
想到大儿子,他应该能应付吧?不要怪老爹不仗义,是辰王自个儿把他支走的!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款步而行,一个冰冷淡漠,一个儒雅沉稳,两人都有着丰神俊朗的容姿,只打那花园中走过,便宛若一副宣纸上晕染的水墨画卷,引得丫鬟纷纷打眼偷瞧。
“凝猫真的病了吗?”慕容北辰的声音从前头飘来,带着些许凉意。
“病了,病得还不轻。”
前面的人脚步明显顿了顿,声音绷紧了几分,“是什么病症?”
景瑜瞥了前面的人一眼,吐出两个字,“心病。”
脚步再度顿住,片刻,他才重新抬步向前,只这次,他的脚步比方才更急了几分。
景瑜几步追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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