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跟爹说,我不见,咳咳咳,不见客!”
周氏嘴角狠狠抽搐,“那辰王殿下是你爹能拦得住的吗?都是你这小丫头惹出来的,赶紧给为娘回床上躺着去!没病也得装出病来!景瑜,你赶紧去正厅帮着你爹一把,多拖上些时间。”
凝猫被周氏连拖带拽地拖回了卧云阁,然后把外套一扒,头饰一拔,脸上涂了些许白粉,就往床上塞了去,厚重的被子就盖了上来。
凝猫忍无可忍,“娘,现在是五月天,您给我盖那么厚的被子,是想热死我啊!”
周氏被噎了一句,瞪了她一眼,“病是你装的,这会儿人家都上门来了,热你也得忍着!”
凝猫:……
正厅中,慕容北辰一身玄色外袍,一头流瀑的墨发滑过丝质长袍,静静在他身上流淌。
他神情清冷,眸中却似乎有水雾氤氲其中,一双眸,便仿若一幅画。只是这幅画,朦胧似幻,悠远无迹。
他手里端着茶杯,漫不经心地饮着,虽然他什么都没说,黄天仕却已经坐如针毡,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有事先准备好更上等的茶。
黄天仕绞尽脑汁地跟他搭话,但这位却都只是极轻极淡地“嗯”几声作为回答,更是把黄天仕急得满头都是大汗。
如果可以,以后他真的不想再跟这位祖宗打交道,可是目前的情形来看,天不遂人愿啊!
慕容北辰慢慢饮罢那盏茶,轻放茶盏,“黄大人,凝猫想来该睡醒了吧?”
黄天仕暗暗抹了一把汗,这夫人还没来给他回话,不知道凝猫那头准备好了没有,他只能继续顶着啊!
“唔,她自从生了病之后就很是嗜睡,服的药也有催眠的功效,眼下,怕还未醒……下官斗胆,不若等小女病愈后让她亲自上门给殿下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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