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黄家就有了两位天没亮就要去上班的男丁。周氏看着儿子每日早出晚归,这次量身作衣裳,儿子竟然清减了,周氏心可疼坏了,又开始研究增补的菜谱去了。
而十几年每日早出晚归又无人心疼的黄天仕的内心是酸溜溜的。媳妇儿有了儿子就不要夫君了。
经过一个月的学习,凝猫的骑术也已经更进一层,她私以为,照着这个速度发展,不久的将来,新一代骑神就要诞生了。
她得意忘形的时候把这个想法跟慕容北辰说了,最后换来了慕容北辰一阵沉默,最后道:“你高兴就好。”
妈蛋,怎么感觉信心一下被戳破了?
……
东厢给辟了一处出来做书院,景瑞和萧子渊二人便在那处上课。
景瑞年纪小,来京城前都未曾开蒙,认识的那些个字也都是从大哥处学来的。萧子渊却比他大上几岁,好些字都认识了,所以上课时,凡事遇到他学过的,他便总是撑着个脑袋往窗外看,只漫不经心地听着夫子的讲学。
外头疏梅绿地,春光明媚,鸟语呢喃,一派幽谧静好。
萧子渊正发着呆,一个黑影扑闪着翅膀飞到了窗边,蹭到他的脸上。
这家伙张了张嘴,似是要说话,萧子渊把中指往嘴上一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家伙便乖乖地闭了嘴。
萧子渊正抬手抚着它的头,另一个黑影就又落了下来,两只家伙马上就蹭到了一起。
萧子渊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个家伙都很通灵性,当真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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