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凌上前检查,了不得,这小子中的竟然是他秘制的迷魂散,他怕是要昏上几天了。
太叔凌瞟了一眼那头的徒弟,原来人站在那边是有原因的,他徒弟一会儿工夫就被人家拉成了同谋。
“没事,只是中了迷药,睡几天就醒了。”
“可这迷药是怎么下的?方才神医怎么没验出来?”顺德帝急道。
太叔凌拎起那把锐利的匕首,指着它,“很简单,我没验他身上这把。迷药下在这匕首上。”
踏马的谁知道他会突然从层层贴身里衣里掏出这把匕首割肉啊。
“可为什么另一个人没事?”慕容捷叫了起来。
太叔凌把匕首凑到鼻子上嗅了嗅,“这就更简单了,这匕首只有一面涂了迷药,另一面啥都没涂。”
众人的神色都变了又变,谁都没想到事情原来这么简单。
太叔凌大步流星走到燕王的座位旁,一下就抽出了那把搁在座位上的宝剑,又凑到鼻子上嗅了嗅,突然就笑了,“没想到黄大人竟是断案神手,能见微知著,明察秋毫。”
这话一出,大家都明白了太叔凌的意思。那血缕衣,果真是下在了那宝剑上。
黄天仕听了这话,却是只干笑了两声,又偷偷抹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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