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性子也挺孤僻,有活动是能躲就躲,在班里也从不跟别人讲话,常常像一个杏鲍菇一样扎在座位上干自己的事。我记得去年运动会班里没人主动报名,老师便用抽签来让同学们强制参加,结果给他抽中了个一千五百米。
顾斯奕当时还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直接吓得瘫在了椅子上,当天晚上还在宿舍哭来着。
不过最后他还是跑完了,由于有一个选手崴了脚,他还拿了个小组第三,只是刚跑完就一下子栽在跑道上昏了过去,给班主任吓得够呛,后面也没再让顾斯奕参加运动会了。
他这人平时不修边幅,虽然洗澡刷牙啥的都挺勤,但天天顶着个鸡窝头,让人感觉他丧里丧气的——他似乎本来也就是这么个人吧。社恐、胆小、内向……这些形容词放在他身上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对我来说,这家伙也挺可爱的。
晚修结束,我回到了宿舍。
和其他大多数同学不同,我住的是双人宿舍、且这个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其他大多数同学住的都是六人间。
锁上门,我从床底拉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打开了密码锁。
满箱的镣铐、捆绳、夹子、电击器……映入眼帘。
这些是我所准备的道具,留给我一直在等待的“猎物”的。
我自小便一直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玩具,但那些冰冷、无趣的积木与游戏机却总不能填补我内心的空虚。直到渐渐长大、接触的人和事多了,我才慢慢意识到,我一直渴望的是那些活生生的人。
但我同时也深知此事不可强求,于是便只准备好了一切、不露痕迹地等待时机的到来。
“咚咚”“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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