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烟随着他的动作而呻吟,呼吸浓重,连大腿根都耐不住颤抖起来。
显然顾言对折烟的反应很受用,把主人伺候舒服比让他在生意场上谈成一笔大项目还有成就感。
她揪住顾言的头发,难得狠心一次拉起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
“呜……”窒息而带来几乎灭顶的快感,很受用。
顾言吃痛地兴奋起来,西装裤内那只被关了许久的猛兽按捺不住想要出笼,难受至极。
舔了一会终于耐不住喘息着哀求道:“烟烟,你……把……那个放出来好吗?”
不是主人,而是烟烟。折烟知道这属于场外交流,肯定是顾言非常难受才会这么请求,因为他的疼痛耐受度超乎常人。
折烟几乎立刻把他的皮带解开,露出一条紧身的灰色内裤,内裤下有着不同寻常的曲线,凹凸不平的盘旋在本该坚硬挺立的阴茎上,把那个可怜的家伙挤压得只剩鸡蛋大小。
折烟伸手慢慢把内裤从腰际间扒下,银色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楚楚可怜的闪耀。
是一只金属贞操带。
顾言常年戴着它,就连睡觉也是如此。
被极端束缚的感觉才能让他感受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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