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顾言,因为他过于清秀清冷的脸庞,在一众油腻大叔中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从他身边走过的女同事都纷纷脸红心跳,折烟当然也是不能免俗的颜狗一枚,红的脸快滴血。
男人却丝毫不为周围莺莺燕燕所动,宛如清心寡欲的和尚。
顾言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正在忙着签署什么文件。折烟以当天安保工作人员的身份得以接近他,近距离看过去——完美如黄金比例的脸,剑眉星目的五官,眉尾尖尖的显得有一点凶悍。
老实说,顾言不笑的时候真的自带杀气,杀死周围数百米以内对他产生威胁的雄性对手,无差别释放百分之百的荷尔蒙给雌性友人
不过直到后来,折烟才知道那天顾言也从早到晚戴着——那玩意!
折烟踏着黑色的细高跟走进顾言的家里,打开一盏灯。这里,不能完全称之为家,只是一座打造成家的办公室。
整体是枪灰色的装修设计,棕黑色的窗帘,黑白交错的地砖地板,暗绿色带灯。客厅中央是一整块灰色原石做出的不规则造型茶几,黑色皮质长条沙发。所有的家具几乎不是黑色就是灰色,或者深绿色,深棕色。
折烟路过玄关,并没有换鞋,径直走向沙发,坐下,等正在加班的顾言回家。
按照往常的习惯,他应该会在凌晨十二点半左右到家,现在早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宾利预期而至,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从车里下来,脚步带着稍许急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但又十分地克制自己的心情。
顾言一开门就看见折烟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窝在沙发上喝卡布奇诺。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言有些惊讶,折烟的意外出现完全打乱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不过在折烟看来,顾言看到自己脸都绿了,这态度确实令她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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