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重重挨了一拳的哲哇地吐出一大口血,痛到麻木,两眼一黑,硕大的身躯歪了下去。
灏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大脑宕机,只剩下条件反射的动作,抱住倒地的人又是摇晃又是嘶吼:“娘的!娘的!你出来干什么!你他娘的你给他挡,他都把你这样了你给他挡,那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心,你他娘到底有没有心……”
听到动静的青儿和豆豆一个从卧室一个从二楼先后赶到现场,豆豆看到哥哥吐血,吓得眼泪瞬间掉了出来,“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不要吓豆豆,哥哥……”
“怎么回事?”青儿冷着脸问喝酒的人。
捋起凌乱的长发到额后,修看着沙发前的三人说道,“灏要替乖狗出头揍我,乖狗替我挡了。”
上午刚包扎过住在一楼没走的景被叫上四楼,待瞧清状况,景又一次黑了脸,“病人情况不妙,我这儿医疗器具有限,最好送去医院。”
哲被连夜送到医院。
昏迷的哲做了许多许多的梦,说是梦,却清晰地仿佛昨天刚刚发生过,一股脑从某个犄角旮旯涌出来,迅速占据他整个大脑。
深夜,他从某个房间做贼一样跑出来,向一堵墙跑去,墙下有个狗洞,往日他多看一眼都嫌脏眼的地方,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进不大的狗洞,大门后门走不了,翻墙没有力气,想逃只能从这个狗洞逃出去。
脑袋顺利钻到了墙的另一面,他看到了外面隐隐约约的灯火,大为欣喜,更加努力地向外爬钻,然而肩露出来了,两手扒住了外面的草,他整个上半身都顺利来到外面,腰下的屁股却被卡在了洞口,他忘了一件事,他的屁股被那贱人抽肿了,比平时大了两倍多。
这时墙内传来脚步声,说话声,逃跑的哲被发现了,于是不顾疼痛,死力往外拽自己的下半身。
“大人,找到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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