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自己撸了两回不够爽,喊来骚货手下给自己口,口得挺爽,然而没两天骚货手下被别的盗匪掳了干屁股去了,哲只得再次左手右手。
挺了十日,哲浑身难受,晚上饭不吃,哲一早躺在床上手捏根粗长的玉势在自己骚屁眼进进出出。
眼前控制不住地浮现一张长满胡子的脸,瞪着铜铃大的眼,凶神恶煞,接着是黑黝黝的、儿臂粗的、一尺多长的超大鸡巴。
哲腰扭屁股晃,嘴中淫叫不止,“嗯……爷……爷……肏贱婊子……”
半月到了,人没回来,来了封信,信上说遇到了麻烦,要耽搁几日,少则五日,多则可能半月。
信,哲撕了。
“十五天了,十五天!”
“你再不回来,我就去偷汉子,我下山,我一天晚上找十个男人,轮流干我。”
听闻哲要下山,几个盗匪拦了一阵,见拦不住,骚货手下并一盗匪跟在哲的身后一块下了山。
哲虽大放厥词,但眼下的他实属有贼心没贼胆,找了一客栈住下了,白日里哲在外吃吃喝喝听小曲,晚间街道人少了,哲也丧丧地回了客栈。
“去哪?回来!”
见骚货手下要开门出去,哲厉声叫住了人,哲知道对方要去干嘛,去和一块来的盗匪鸡奸,主人都没人顶屁股呢,你个下贱仆从倒日日欢好,这令哲很不爽。
骚货手下口完鸡巴,哲又指使对方给自己洗脚,脚洗好哲让人念淫书,书念到一半哲嚷嚷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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